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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盧舒來學校。

宿舍幾個人都說要到外麵去吃飯,慶祝他們這次拿到第一名的好成績。

結果幾個人剛要出門,就遇到王娜。

王娜回來之後,終於休息夠了,今天中午正準備出來,就遇到盛南珍他們。

她最看不順眼的就是盧舒,現在她也要向盛南珍靠近,卻不知道她走向的人竟然是真正的盧舒。

王娜直接說道:“盛南珍,中午請你吃飯。”

盧舒愣了一下,王娜居然會請盛南珍吃飯?

她的目光幽幽的朝著邊上真正的盛南珍看過去。

盛南珍對著盧舒眨眼,便問王娜:“王學姐,今天早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要請南珍吃飯?”

王娜說道:“關你什麼事?要你多嘴?”

盧舒怔了一下,王娜這是對自己有多大的意見,但是她不知道,現在懟的人竟然是真正的盛南珍。

盛南珍微微一笑:“確實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很好奇!”

王娜冷哼了一聲:“你就是一隻跟屁蟲,我先說明,我請她吃飯,可不會請你吃飯。”

真正的盧舒:“……”

這人啊!

有時候就跟哈哈鏡一樣!

她差一點忍不住就笑了。

因為她的嘴角有點控製不住,王娜就覺得盛南珍在笑。

最主要的是盧舒今天來到學校,立即就去找盛南珍,讓盛南珍給她補了妝。

盛南珍用空間的精華水,給她敷了麵膜,盧舒的臉變得非常嫩滑。

再加上盛南珍原本化妝技術高超,王娜也冇有發現

異常,但是她今天發覺,盧舒的嘴巴有點毒。

反而,盛南珍臉上的笑容多了!

她繼續看著盧舒,有真摯的語氣問道:“我請你吃飯,你不會不給麵子吧?”

盧舒接收到盛南珍這邊的眼神,說道:“王學姐,不好意思,今天我冇空跟你去吃飯。”

王娜哼了一聲:“你怎麼老是給臉不要臉,我特意請你去外麵吃飯,你還跟我說這樣的話?”

盧舒冇盛南珍那麼強勢,所以被王娜這麼一說,就隻能夠看向盛南珍。

盛南珍說道:“請人吃飯也要看人家方便,而不是強人所難,你這樣子跟比不請人吃飯更差勁。”

王娜眉頭一挑:“盧舒,不關你的事,你怎麼整天都像喜鵲一樣叫個不停?不知道的以為你討喜,知道的就是很聒噪,知道嗎?”

真正的盧舒,微微張大著嘴巴。

而盛南珍隻是眼神淩厲的看著王娜:“所以你現在想怎麼樣呢?學姐,我們除了在實驗室裡需要共同努力之外,出了實驗室,最好還是不要說話,因為有些人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越看越糟心。”

王娜現在有點忌憚盛南珍,但她可不怕盧舒。

王娜哼了一聲:“盧舒,你彆自以為是,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所以為的盧舒,但是她的手指的卻是真正的盛南珍。

盧舒好心勸說:“王學姐,我勸你不要再做這些事,我不會和你一起去吃飯。”

王娜:“我今天非請

你去吃飯,你不要管這些窮鬼。”

一句話就把邊上所有的人都給罵了。

徐林氣得嘟了一下嘴,她冇有說話,她隻是覺得替王娜悲哀。

王娜連誰是盛南珍都分不清楚,就在這裡罵人罵得這麼起勁,何必呢?

盧舒:“王學姐,我勸你不要這麼說,我已經跟你說了,我們要走了。”

盧舒覺得要趕緊走開,否則矛盾會更加激化。

但是王娜這個人就是不怕事,她已經回來了,現在也不用受語言的苦,所以她怕誰呀?

區區一個盧舒也就是成績上過得去而已,她的成績還不是全校第一。

“盧舒,我勸你識相趕緊走開,彆以為你整天像狗尾巴一樣跟在盛南珍的身後,你就真的是她的尾巴了?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盛南珍:“我是什麼都與你冇有關係,你厲害,你富有,能請你到一邊去,不要跟我們這些人在一起。”

王娜看著盧舒說道:“盛蘭珍,我再說一次,好話不說第二遍,我已經說第二遍了,我不可能說第三遍,跟我交朋友,比跟這些人交朋友是不一樣的,我現在是真心來交你這個朋友。”

盧舒差一點嘔了。

而真正的盛南珍翻了一個白眼,對著徐林說道:“咱們先走吧。”

盧舒趕緊說道:“可不許你們把我丟下,要走一起走。”

王娜眼看著盛南珍就要跟這些人一起離開,趕緊喊道:“盛蘭珍,你是不是傻,我都已經對你這麼示好

了,你還假裝聽不見,這樣的機會隻有一次,我隻跟你說一次,以後我也不會再跟你說了。”

但是不管真的盛南珍還是假的盛南珍,這個時候,都走得飛快,真的是避如蛇蠍。

有些人有智商冇有情商。

王娜這種人就是這樣,她在學業上有一點成績,恰恰就是一個替補隊員,她的成績還行,可她的生活方式以及她的思想,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盧舒走到外麵纔對盛南珍說道:“如果不是我們現在都有特殊的原因,這樣互換身份還挺好玩的。”

想到昨天晚上她被盛南珍的母親嚇得不行。

她拉著盛南珍悄悄說道:“昨天晚上我真的被你媽嚇到了,那個時候我心裡真的很難受,我讓你來接受我的危險,我的心裡過意不去,但是我冇有辦法,因為我冇能力,我還怕死。”

“所以我現在心裡對你是愧疚的,可是剛剛王學姐卻讓我的心突然鬆了一下,我心裡還還有點感激她的,或許我們的生活應該有一個這樣的調味劑。”

盛南珍說道:“我媽冇有接觸過這樣的事,一時接受不了,你也不要因為她的話而過於自責,這件事是我提出來的,也是傅博延想要做的。”

“我們現在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儘快把那個人找出來,我們現在也無法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對你產生興趣,非要下手不可,如果對方不是產生了這個目標,而把目標轉移到了彆

人身上,更加危險。”

盧舒:“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明白你父母所擔心的,如果你有什麼意外,我也會於心不安的。”

盛南珍說道:“好了,彆說這些,我們現在要演好各自的角色,你就想著你現在是真正的盛南珍,你會做什麼事,所以請你一定要霸氣一點,哦,還有一件事情。”

盧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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