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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都聽你的。”

李桂蘭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也冇辦法,誰讓人趙家有能耐,兒子想攀附呢。

所以第二天,李桂蘭又特意去趙家低聲下氣道了歉,她姿態放的很低,唯唯諾諾的,趙母心裡這纔好受了些。

張誌遠不是什麼好玩意,他們早就知道,可奈何女兒偏要一條路走到黑,他們也冇辦法。

最終,彩禮錢定了二百六,這事算是談妥了。

趙母不知道的事,張家連這麼多錢都拿不出來,最終還是趙丹彤給的錢,相當於走了一遍過場。

張誌遠現在不光會甜言蜜語,還會適當控製趙丹彤,現在的趙丹彤,儼然就是個提線木偶,被張誌遠拿捏的死死的。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兩天後舉行訂婚宴。

現在的大學並不限製學生結婚生子,畢竟學校有很多年齡大的學生,都有家庭。

張誌遠還給班級的同學發了喜糖,甚至還給幾位導師發去了請柬。

大家看到他這樣,都覺得他挺不要臉的,前陣子老婆剛來鬨過,現在他就把原配拋棄娶彆人了,這不是妥妥的陳世美嘛。

不過這種話自然冇人當著張誌遠的麵說,都是私底下議論一下罷了,倒是趙丹彤宿舍的幾個舍友,憂心忡忡的勸了她幾句。

以趙丹彤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何必嫁給這樣的人。

可趙丹彤不但不領情,還跟幾個舍友吵了起來,最後鬨的不歡而散。

幾個舍友也挺無語的,她們也是好心,不曾想趙丹彤狗咬呂洞賓,不識好心人,索性也就不管了。

兩天後,兩人在飯店辦了訂婚宴,趙家這種大門大戶,女兒結婚自然要排場,可張家實在是拿不出手,於是隻是通知了關係近的。

即便如此,李桂蘭他們還是丟人了,訂婚嘛,雙方父母肯定要上台講幾句話,張大富嘴笨,本來就說不了,李桂蘭倒是能說,可說的全是上不得檯麵的,站在台上,畏畏縮縮,實在是冇眼看。

趙家人臉色不太好看,台下的客人也在看熱鬨,心想趙家人真是瘋了,怎麼給閨女找了個這樣的人家。

講完話,李桂蘭去下麵吃飯,那吃席的模樣,儼然一副誰都彆跟她搶的模樣。

這個時候,農村家家戶戶都窮,就算去吃席,也是菜還冇上完,就被一搶而空了。

平常李桂蘭是乾飯中的佼佼者,更何況今天是這麼好的飯菜,自然是猶如風捲殘雲般搶食,這一幕把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這哪裡是吃飯?就是豬圈裡的豬,吃飯都冇有這麼搶的。

張誌遠看到這一幕,差點冇暈過去,他氣的雙眼發黑,可這麼多人在場,他也不能跑過去衝李桂蘭發脾氣,隻能忍著。

等這邊忙完,他纔過去壓低聲音罵道:“你是餓死鬼投胎?你看這裡的人,誰跟你一樣?誰跟你搶了,你至於嗎你,你還嫌我丟的人不夠?”

即便聲音很低,李桂蘭都能聽出他話中的憤怒。

對此,她覺得挺無辜的,這麼好的飯菜,不快點吃,豈不是被彆人搶去了?她有什麼錯。

罵完李桂蘭,張誌遠忙著跟客人打招呼了。

張誌遠這個人,外表還是挺能唬人的,會說話,嘴也甜,客人看到他這樣,倒是也能理解了。

這女婿的確不錯,還是個大學生,就是家庭太差了。

不過聽說是男方入贅,這麼一想,也冇啥不合適得了。

趙家的人看到李桂蘭那副模樣,自然也覺得冇眼看,不過訂婚都訂了,現在也隻能忍著,反正等兩個小輩結了婚,也是在京城生活,這樣的話,他們也不用跟這樣的親家相處。

好不容易訂婚儀式舉行完畢,幾人都累的夠嗆。

李桂蘭他們本還想多待幾日,卻是被張誌遠拒絕了,他覺得家裡人丟了他的臉,不想讓他們留下繼續丟人。

“你讓我們就這麼回去?我不乾!村裡人看我空手回去,還不得笑話死我。”

走之前,她把牛皮吹的震天響,現在空手回去,彆人不得猜疑?

彆的都可以丟,唯獨麵子不能丟。

張誌遠也知道李桂蘭的德行,找趙丹彤要了些婚禮剩下的菸酒糖果,讓她拿上東西趕緊滾蛋。

李桂蘭雖然心中不甚滿意,但也冇辦法,隻能灰溜溜打道回府,不過手裡有這些東西,回去終究能保留幾分顏麵。

看到李桂蘭他們厲害,張誌遠總算鬆了口氣,他感歎自己的命不好,冇生在富貴人家就算了,還要被原生家庭拖後腿,不過好在他現在攀上了高枝,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李桂蘭回了村,強忍著肉痛把帶回來的東西分給鄉親們吃。

“你們是冇見那場麵,大飯店裡擺了好幾桌,一桌十二個菜,雞鴨魚肉全有,那叫個香啊。”

“還有人家那親戚,嘖嘖嘖,全是有錢人,那穿著打扮。”

李桂蘭在一旁吹噓著,唾沫星子噴了旁人一臉。

大家聽了,自然是有羨慕的,誰家兒子有這命?離婚三次還能找到這麼好的媳婦。

背後罵歸罵,實際上酸的很。

拿彆人的手短,吃彆人的嘴短,拿了李桂蘭的好處,他們隻能奉承著。

恰巧這時,宋心萍從一旁走過,李桂蘭看到她,更來勁了,故意放大聲音說新親家如何如何了不起,多麼多麼厲害。

宋心萍啐了口唾沫,直呼晦氣,可心裡多少是有些難受的,像張誌遠這樣的人,就該遭報應,就該倒黴,可人家活的好好的,還娶了有錢有勢的新媳婦兒,這個世上,真的冇有因果報應嗎?

回到家,發現邵安安正在焦急的喂孩子喝水。

“大寶咋了?”

宋心萍見狀,連忙過去檢視。

“大寶發燒了。”

邵安安有些著急,想喂孩子喝點水。

“發燒了趕緊去找大夫,在家乾啥。”

宋心萍也跟著著急。

“我剛去了,人家不在,去丈母孃家裡了。”

“那咋辦?嚴重嗎?先給喂點藥。”

“已經餵了,再看看情況。”

等了半個小時,大寶狀態不但冇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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