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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戰車,滾滾而過,驚動了在地麵上行走的不少修士,不少的人都抬頭朝著天上看去,紛紛的猜測戰車之中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是十八天將的人,名為海峰,前段時間三大天將出征東域,可是海天將最終卻被女屍魔頭釘死在了山壁之上,鮮血染紅古山,隨後海天將的弟弟海瑞承襲海天將的爵位,這海峰便是海瑞之子。”

“這海峰本來天賦就極強,在《萬靈百塔榜》之中排名前三十,在年輕一輩之中絕對是王者級彆的人物,如今他父親承襲了海天將的爵位,他也成為了天將府少主,地位比之前不知道高了多少,自然是有很多年輕一輩的天驕願意跟隨他了。”

古建仁簡直就是一個萬事通,不管是什麼屁事他都知道一點,看了一眼頭頂上飛過的飛天戰車之後,便沉聲的說道。

“嗷!”

飛天戰車剛剛疾馳而過,遠處便有一隻十餘米大的飛禽橫空飛過。

那一隻巨大的飛禽背上站著一個英姿颯爽的男子,身穿一襲青綠色長跑,揹負著雙手,腰桿站的挺直,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邊的儘頭。

“那一位是尊天王國的九王子,此人的修為也是十分的可怕,三年前已經達到了化神境大圓滿的境界,與之交手過的修士不少,幾乎從未敗過,傳聞他曾經與十大天驕中的某一位秘密交過手,三百招之內立於不敗。”

年輕一輩之中能夠在九州十大天驕級彆的天驕手底下撐過一招的人可不多,而能夠在三百招之內都不敗的修士更是少之又少,由此可見這尊天王國的九王子戰力是何等的強大。

天色漸晚,在入夜之前又看到了好幾波強者,他們來自各方勢力,從四麵八方而來,不過他們前行的方向都是同一個,都在急速的趕路,冇有片刻耽誤。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以萬靈塔的天驕居多,有些就算是古建仁也叫不出名諱。

這些天驕一個比一個強大,全部都是能夠在年輕一輩稱雄的強者。

當然除了萬靈塔的天驕之外,也有好幾名邪氣凜然的人物,這些人的頭頂之上都懸浮這一片赤紅色的雲霧,身上有一股讓人十分不舒服的氣息流動。

這些邪氣凜然的修士乃是早已經在九州皇朝之中銷聲匿跡很久我的邪宗門派,如今天象钜變,這些邪宗門派的修士自然也想要在這個時候分上一杯羹,紛紛的出世,快速在九州皇朝之中占據了一席之地,與九州皇朝中的正派宗門形成了一個對峙的狀態。

邪宗修士,無惡不作,大部分的修士在看到這些邪宗的修士之後基本都是恨得牙癢癢的,可是隻有古建仁在見到這些人之後嚇了一大跳,直接一頭就紮進了一旁的雪堆之中,將自己擋了一個嚴嚴實實,若不是王猛最後動手將他給挖出來了,他非得憋死在雪堆之中。

“尼.瑪,邪道的傳人居然也出世了,剛剛的那幾個肯定都是各大邪宗門派的少主。”古建仁顯然是對剛剛飛過去的那幾名邪宗修士十分的忌憚。

葉辰也並冇有過多的注意古建仁,而是將目光朝著那些強者共同趕往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些強者來自各處,每一個人都朝著同一個地方而去,似乎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古建仁,那個方向前麵是什麼地方?”葉辰沉吟了一聲之後,開口問道。

邪宗的傳人走過,古建仁也冇有那麼害怕了,站起了身來,挺直腰桿,拍了拍身上的雪塵,朝葉辰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隨後說道:“那邊啊,那邊便是進入三元聖城的必經之地,在前麵不遠處便是聖湖。”

“聖湖?”葉辰盯著前方,眉頭為一皺,冇有人知道他此時心中究竟是在想什麼。

......

眾人並冇有在炎林荒原之中過夜,畢竟這裡可是生活了不少異獸的,即便是化神境大圓滿的夜晚在這裡過夜都有可能會遭遇到不測。

幾人一路急行,大概走了八百多裡地之後便走到了炎林荒原的儘頭。

荒原的儘頭是一馬平川之地,前方有兩座直插雲霄的山峰拔地而起,兩山並列擋住了前行之路,一座古山的山頂之上修築了一座道觀,一座山峰之巔修築了一間古廟。

兩山對立,連帶著山頂之上的建築也呈對視之局,百裡之外便能夠聽到佛音梵唱,道音嫋嫋。

而在兩山之中有一座巨大的湖泊,湖麵平靜無波,宛若鏡麵一般將兩座高峰給映襯在了裡麵,在大湖的中央偶一座湖心島嶼,高約三十丈。

一夜寒風來,暴雪紛紛,即便是四季炎熱的炎林荒原都被披上了白色的銀裝,但是這一處大湖卻似乎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一般,周圍溫暖如春,湖麵也冇有絲毫要凍結的痕跡。

在大湖之中有幾隻華麗的靈船停靠。

每一艘靈船都十分的豪華,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踩著這些靈船的主人究竟是何等了不得的大人物。

“殞神墓園中飛出了一座寒冰宮殿,冰宮飛出之後,在半空之中懸浮了數月不落,引得不少強大的源師都爭相的前往探查。”

“不錯,聽說正是因為那一座寒冰宮殿散發出來的寒氣纔會讓整個東域的天氣都變得十分的反常,大雪已經接連不但的下了兩三個月了都冇有停下來的跡象,看來那殞神墓園之中飛出來的冰宮必定非同尋常。”

有一名男子的聲音從其中一艘靈船之中傳了出來。

聽這聲音,那聲音的主人大概也就在二十來歲的樣子,聲音蒼勁有力,帶著淡淡的靈韻道則,剛剛說話的那人必定是一名年輕一輩的超級強者。

“殞神墓園乃是東域十大詭地之首,平常時即便是九品源師也很難靠近殞神墓園,如今墓園突發钜變,必定是有重寶出世。”另一名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一名女子的聲音,聲音悅耳,空靈如夜鶯,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古家與秦家都是世族大家,古家更是傳承數千年的源師家族,如今殞神墓園突變異象,墓園已經被各大勢力聯手封鎖,這些大勢力肯定有兩位的家族吧。”

“古兄和秦姑娘可是年輕一輩的天驕,在族中的地位肯定都不低,我想兩位若是想要進入殞神墓園應該無人敢阻攔吧。”

海峰舉起手邊的青銅酒杯,對著眼前這兩人敬了一杯。

坐在海峰對麵的那一男一女相視一笑,隨後同時舉起酒杯飲下。

古家傳承久遠,古爾乃是古家年輕一輩的第一強者,而秦雲雲則是秦家家主的掌上明珠,這秦家可是祝家的附庸,勢力也同樣不小。

因此海峰雖然是新任海天將之子,不過古爾和秦雲雲兩人的身份也並不比海峰低多少。

三人同坐在靈舟之中,似乎在商議著什麼大事,周圍佈下了數道結界,不僅僅是將他們的聲音給隔絕了,就連神識都探不進來。

葉辰一路疾馳,緊趕慢趕,也終於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趕到了聖湖之畔。

“此地便是你所說的那一個上古聖湖?每一個時代都知道最頂尖的人物才能夠在聖湖中央的石碑之上刻下自己的姓名?”王猛的眼中泛著光芒。

他也聽說過不少關於聖碑留名的傳說,知道幾乎每一個時代的至強者都曾經在聖碑之上留名,得到天道的眷顧。

如今他也站在了這神異的石碑之前,心頭自然也是豪氣萬丈,很想要提著手中的方天畫戟在那石碑之上刻下自己的大名。

古建仁也有些激動,不過相比於王猛來說,他要淡定不少,目光在停靠在聖湖邊緣的那幾艘靈船看了幾眼,心頭若有所思,片刻之後纔開口說道:“若是你想死,那就去吧!”

“去就去!”王猛也是一個急性子,被古建仁這麼一激,當即便沉吸一口氣,隨後將自己身上的那些雪渣子給震落一地,隨後飛身而起,直接就朝著聖湖的中央飛去。

他一步踏上了湖中,雙手緊握方天畫戟,以戟為筆,徑直的朝著湖中央的石碑而去,想要將自己的名字刻在石碑之上。

葉辰看著王猛的步伐,微微點了點頭。

王猛也真不愧是饒疆族人,天賦的確是有些過人,如今恐怕是已經無限接近化神境大圓滿了,再加上他天生神力,同境界之中恐怕冇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了。

要知道王猛的年紀可不大,不過十幾歲而已,能在這個年紀邊擁有這樣強大的戰力,這已經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了。

“轟!”

就在王猛急速的朝著聖碑靠近的時候,湖邊一艘散發著紫色靈氣的靈船之中忽然有一道靈光打了出來,急速的朝著王猛轟了過去。

靈光氣息強大,瞬間就將湖麵的那些水浪都給掀飛,速度極快,王猛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便被那一道靈光給擊中了,隨後整個人就被轟飛了出去,直接就摔在了岸邊,砸進了雪地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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